“嘿嘿,习惯了也一样。红红肺不太好,闻不了烟味。”
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钢蛋,好样的,疼媳妇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呢,将來也一定是个好爹。”
“宝玉,我來这里是给你送东西來了。”钢蛋说着,拉开了大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捆装裱好的字画,递给王宝玉。
“这是哪儿來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这是杨书记的叔叔杨红军让给你的,你都忘了吧?”钢蛋道。
王宝玉顿感羞愧,还真是忘了这老头,说起來也怪李可人,要不是她的画将杨红军的书法给挡上了,自己说不定还能想起这个老人家來。
“他还好吗?”王宝玉想起老人家得癌症的事情,不禁问道。
“早沒了!”
“……”
“不过,这老人家也是有些修为,坐在躺椅上眼睛一闭就去了,沒受一点罪。而且,他死了之后沒过一天,家里的小狗就撞树死了,你说这神奇不?更奇怪的是,他院子里的那颗大树,好好的竟然莫名其妙的也都枯死了,多半是通了人气儿,也随着主人一块走了。”钢蛋感叹道,说得神乎其神。
着那些书画卷轴,睹物思人,王宝玉不禁想起了老人家生前的点点滴滴,他人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