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平和,不求名利,就像上次帮助自己到市里找关系也是不动声色,越想王宝玉心里越伤感。早就听老人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么一忙,竟然沒抽出时间他一眼。王宝玉眼睛涩涩的问钢蛋:“这些都是老人家留给我的?”
“当然,杨书记说老人家生前嘱咐过,所以我就顺便给你捎來了。”钢蛋道。
王宝玉并沒有当场打开,他抑制着内心的伤感,微笑着又问钢蛋:“钢蛋,木耳厂那边干得怎么样?”
“从我接手到现在,效益提高了百分之十。”钢蛋自信满满的说道,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杨书记的指导也是功不可沒。”
王宝玉听到这些很高兴,自己跟侯四的关系有些紧张的味道,他可不希望钢蛋再出了差错,到那时候,自己怕是又要买侯四的人情了。
钢蛋又坐了一会儿,终于吞吞吐吐的问道:“宝玉,找到小健了沒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干好你的本职工作要紧。”王宝玉说道。
“在我心里沒有比这更大的事儿了,老子要亲手活剥了他的皮。”钢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口气中充满愤怒之情。
“还是因为红红吧?”王宝玉明知故问道。
“是有怎样?!”钢蛋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