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王宝玉端着酒杯,依然不敢完全相信,傻乎乎的又想到了宋老专家的话,道:“我找人算过,我没有儿子命的。”
“我也懂点这方面的学问,看得出来,你们有父子情。”
父子情不就是父子吗?这叫什么狗屁理论,正当王宝玉迷惑之际,阮焕光突然juliè的咳嗽起来,足足咳了三分钟才停下,他拿过卫生纸,吐出了一口带血的痰,随后叹气道:“实不相瞒,今年年初,我就查出得了肺癌,即便你们不来抓我,我也将不久于人世,一个将死之人,有必要骗你吗?”
听阮焕光这么说,王宝玉终于信了,心里却是无比的难受,不由一脸苦涩的使劲捶打自己的头,一旦有一天唐蔷薇落网了,自己的孩子长大后获悉有这样一位母亲,真不知道该如何抬头做人,真是冤孽。
“你一定很恨唐蔷薇吧?”王宝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开口问道。
“恨!我一向对她不薄,她临走时还是出卖了我,太不义气了。不过,我也理解她,带着我这样的重病之人,会成为了她的累赘。”阮焕光道。
“谷爷,我也敬你一杯,愿你在地狱能够不寂寞。”王宝玉举杯道。
阮焕光跟王宝玉碰了一杯,道了声谢,又黯然道:“人生本没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