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和地狱,如果非要说有,那就在一个人的心里。”
“如果说人心是地狱,那人性就是构建地狱的材料。”王宝玉道。
就在二人讨论这些高深哲学之时,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声,只听范金强道:“阮市长,您不能进去。”
“你们不要管我。”随着话音刚落,市长阮焕新冲了进来。
王宝玉的脑袋彻底大了,心中升起了恐惧之感,他早就猜到,阮焕新兄弟之间,必然有很大的积怨,否则,作为弟弟的阮焕光,不会对自己的哥哥不依不饶的陷害。
“小谷,是你吗?你竟然还活着。”阮焕新看着孪生弟弟,呆呆站在地上,眼含泪水,声音颤抖的说道。
阮焕光却连头也没抬,旁若无人的又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说道:“接着喝。”
王宝玉看得出阮焕光极力压抑的厌恶和愤怒,哪还敢喝酒,怔怔愣着不敢动弹。
“小谷,我是哥哥,你看看我,我是哥哥。”阮焕新上前几步,对着阮焕光喊道,低头看见桌上的灯笼果,哽咽的说道:“你还是喜欢吃这种果子?自从失去你的消息,家里再也没有人吃这个。”
“我的好哥哥终于来了,也好,咱们兄弟可以一起上路,去见见我们狠心的爹娘问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