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阮焕光重重放下酒杯,变了脸色,抬起左手的遥控器,咬牙切齿道。
“谷爷,你千万要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宝玉惊慌的连忙劝说道。
“小谷,你落水被冲走后,爹娘从此一病不起,你为什么要恨他们?你这么说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阮焕新大声喊道。
“行了,别演悲情戏了,谁不知道,你从小学习好,有个眼睛的都知道你是个大学苗子。而我呢从小就淘气,不是偷了东家的鸡就是砸了西家的门。爹娘一直都是喜欢你,我的腚天天挨鸡毛掸子的打,而你却从未被呵斥过,是不是很奇怪啊?可见他们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阮焕光激动的说道,又是一阵juliè的咳嗽,王宝玉连忙递过去一杯白水,生怕他手一哆嗦,按响了炸药。
“爹娘怎么就不疼你了?吃穿用度从来都是一人一半,尤其是爹,为了平息你惹下的是非,这里哪家哪户没上门道歉过?你挨揍那是因为你欠揍,手心手背都是父母的肉!”阮焕新也激动的说道。
“可惜我是手背,你却是手心。你一定记得,哪年发大水,你个书呆子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嘿嘿,河水差点没把你呛死,在水里你一上一下的真滑稽,现在想来都好笑。”阮焕光看热闹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