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也不肯歇,又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富贵道:“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景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这两个对子一对下来,在场官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刘鑫口吐连珠,必然是因为事先早有准备。
可长亭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徒弟,对出下联的速度丝毫不比刘鑫出题要慢,看来此子学识也颇为渊深呐!
连出三题都被富贵轻松化解,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刘鑫来说,自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他自恃还有一联,当世除他自己外,定然无人可以对出。
“这位朋友,在下还有一联,你若也能对出,那在下不仅当场认输,而且从此以师礼相待。
不过在下要是侥幸赢了,阁下也得以师礼待我,阁下以为如何?”
见富贵根本不鸟自己,刘鑫只得转头看向杨晨。
杨晨笑了笑道:“我替他答应了,你只管出题吧。”
“好!”
刘鑫大喊一声,朗声念道:“白云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焠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