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北朝南打东西。”
寂静,死一般地寂静。
并州的大小官员无不对刘鑫投以钦佩的目光,能想出这样的千古绝对,他刘鑫也足以笑傲对坛了。
哪知还没等众人发出赞叹之声,富贵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淡水湾,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
富贵刚一对完,便有一人站起身道:“以淡苦凉酸辣咸甜对白黄红黑青蓝紫,当真是举世绝对啊!”
“是啊,如此工整的对子,真叫人拍案叫绝啊!”
……
所有的赞美之声,此刻都有如一把把尖刀,不停地划拉着刘鑫那幼小的心灵。
自己琢磨多年的绝对转眼就被人破了,刘鑫哪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当即只觉喉中一口腥甜。
“噗”得一声,鲜血自口中喷溅,刘鑫也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卧槽!
杨晨一记青蛙跳瞬间蹦的老远,这才堪堪躲开刘鑫的鲜血攻击。
边上的张亮大叫一声,其余一众人等原本还在回味刚才绝对,现在都傻眼的看向刘鑫。
不就对个对子,至于连吐血这种事都干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