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见她依旧冷着脸不说话,连看他的眼神都跟看敌人似的。
见状,杨晨只得自顾自的继续道:“想必公输小姐以为本侯开设香水工坊,是为了牟利吧?”
闻言,公输月这才道:“难道不是?早就听闻长亭侯经商好手段,今日本小姐当真是见识到了。”
“公输小姐这么认为,本侯也理解,但是公输小姐是否想过,本侯从一介小小布衣做到如今的传国侯爷只是因为有一肚子经商坏水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商人为利不假,但一棍子打翻所有商人却是要不得,当然本侯不是想为商人辩解什么。”杨晨顿了顿,看了眼眉宇紧皱的公输月,继续道,“当今大唐繁荣昌盛,万国来朝,朝堂上下无论为君为臣皆是一派清明景象。我只是一个小小侯爷,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我既然入了朝堂,那便自有我的底线和操守,否则陛下岂能容我,长安又怎会有我容身之所。”
原本熙攘的场面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一些工人面面相觑,最后满是不解的看着他们。
杨晨看了眼在场的工人,索性迈出一步,道:“我杨晨自诩不是什么圣贤之人,管的也没有天下这么大,但自我踏入朝堂的那一刻起,杨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