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担子就不仅仅是我杨家而已。公输小姐,我知道公输家乃是隐士大族,在你们眼中,无论是朝代更替还是天灾人祸都不足以让你们动容,但杨晨只是个俗人,若是能以一己之力替百姓做些好事,自然求之不得。”
闻言,公输月紧绷着脸,道:“好事?你违背诺言,偷用我的配方,你居然还冠冕堂皇的说是好事?”
“借用配方抢占香水专营权一事,的确是本侯钻了公输小姐的空子。”
杨晨打死不用‘偷’这个字,先不说他的行为还没无耻到这个地步,再者他要真是认了,公输月以后还不得爬到他头上来。
趁着公输月还没反应过来,杨晨忙道:“并州城外有山脉绵延,春夏之季就会有许多鲜花,若是本侯向百姓适当收购鲜花来制作香水,一来可以让无法进行重力劳作的百姓养活自己,二来香水上市可以拉动需求打开市场,从而推动我大唐经济。于国于民,公输小姐敢说不是好事?”
杨晨说的有理有据,公输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国为民,这么大帽子扣下来她要是还找杨晨算账,岂不是要犯众怒?
公输月很想骂一句,但是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理由,最可恨的是,明明就是偷了她的配方,结果还说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