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的一片心。
隔三差五的派人送补品过去给儿媳妇,偶尔自己也过去探望。有几次碰到寄眉在识字读书,心想儿媳妇是个上进的人,眼睛方一好就想着断文识字了,学着管账了。
周氏粗识得几个字,觉得女人只要认得纸上写的是什么,不至于被人蒙蔽就行了,便叮嘱寄眉不要把时间太耗在这上面,一来累心累身的,二来她不考功名也没大用处。
寄眉全答应了婆婆。她每日白天读一会书,不懂的地方留到晚上向丈夫请教。萧砚泽再不济,应付目前的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另外教她识字断文的时候,贴靠的近,他对她做不了什么,但搂搂抱抱,亲昵一番也能解解馋。
临到年末,各柜拢帐,萧砚泽早出晚归,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往往精疲力尽,没力气琢磨亲热了,寄眉暂时落得个清静。
这天晚上,他归家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一觉了,听到动静,坐起来等他进屋。他一进来就靠到火盆前烘手,不住的念叨:“可冻死我了,你没事可千万别出去乱逛。”
她坐在炕上,柔声问他:“你饿不饿,饿的话,我叫人把饭菜热热。”
砚泽这会已经暖和过来了,笑着摇头:“不用了,大晚上的折腾。”一边脱了衣袍,一边坐到她身边,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