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道:“……我见你秀色可餐,我享用你,行么?”
    “……”她抬眸笑看他:“可我现在这样不和你胃口吧。”
    他在她胸上摸了把,又滑到她腰际:“谁说的,肥瘦正好,肥的地方肥,瘦的地方瘦。”先含住她的耳垂,复又伸舌她耳蜗内卷了一下,嗅着她的芳香,惨然道:“我这是抱着金砖挨饿,能看不能吃。”
    她躲开,往被子钻了:“……金砖说她困了,现在要睡了。”砚泽撇撇嘴,叫人打水伺候了自己漱洗,折腾了好久,才上炕陪她躺下。砚泽抱着她揉弄了一会,过了过手瘾,也睡去了。
    翌日,他眼皮发沉,一睁眼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一摸额头略有发烫,他咧咧嘴,心道不好,外面还有几桩大事等着他办呢,千万不能生病。可惜他刚坐起来,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地转天旋起来,脑袋里像灌了铅,木讷极了。
    这时寄眉也醒了,见丈夫皱眉扶额,关心的凑过去:“你怎么了?”
    他眨眨眼:“不要紧,可能是昨夜冻着了,一会喝口热汤就好了。”一眨眼不要紧,竟然眨出了满眼的金星。于是抓着妻子的胳膊改口道:“……我觉得一口热汤可能好不了,你派人去二门外告诉天冬,如果我今天到时辰不出现,就让各掌柜的先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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