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火,故意噎他:“你又不是神仙,哪能吹一下就不疼了?!”靖睿有错在先,此时‘认罪态度’良好,一边吹一边说道:“是你不跟我说话,我才迫不得已将你拽到这屋来的。”
“你那是拽吗?你那叫‘扛’!”她道:“你这么愿意扛东西,明天随我去买米,一袋几十斤都让你扛回来,让你过足瘾。”
他昭王也是有脾气的人,当即一拍床铺,凶道:“蓝佑晴,别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我发现你跟我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佑晴道:“想听客气的话?我这就去把顺恩叫回来,让他陪你聊个痛快!”说着就要下床走。靖睿眼见不好,当机立断,将她压在床上。于是刚‘脑震荡’的蓝佑晴猛地的躺到床上,又震了一下,只觉得眼前满是金星在上下漂浮。
“顺恩又不是女人!”他在上,她在下,这样的礀势,说起话来硬气多了。她闭着眼睛,道:“哦,你原来就要女人啊。那行,我听你的买个使女,白天叫她干活,晚上给你侍寝,一举两得。”靖睿知她是说笑的,一边动手解她的汗巾子,一边笑道:“乡下丫头,我可看不上。你可比她们漂亮多了。”
“这屋内又没点蜡烛,四下一片漆黑。你也看不清的脸,谁躺在这里又分别吗?”
靖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