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眼眸更冷了:“我不甘心。难道你甘心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狩琪转动着手中的杯子,视线落在青瓷茶杯上,随着茶杯的转动,茶杯上的花纹不断变化着,一会儿是蓝天白云一会儿是山,一会儿是滚滚的大江东去,一会儿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公子乘坐在一艘帆船上破浪前行。
曹凤的冷面发生了龟裂,他的心随着茶杯的画面在波动着,白衣胜雪的公子乘坐帆船上,破浪前行的影子在他的眼前越来越清晰,虽然他的唇边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意,但此时难掩他的身上涌动着一股尊贵的气息,心里的那团疑虑化开了。
冷眸瞧了一眼:“一个心中装有千山万水,欲乘风破浪前行的人,岂肯甘做她人的夫侍。”
面对他的质疑,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继续转动着手中的杯子。
曹凤盯着他手中的杯子在转动,不同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变换着,突然,他的手一松,从掌心里滚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飞快得在桌子上旋转着滚动着,在烛光的映照下,玉佩闪出七彩琉璃光,杯子一顿,杯底压住了玉佩。盖住了夺目的光芒。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冷眸愣了一下,他不会记错,这块玉佩是郡主贴身之物,何时到了他的手中:“这块玉佩你是如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