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来过。他表面温润祥和,其实是个敢作敢当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的话他信。
狩琪和向阳一起走了以后,他把郡主的寝宫搜个遍,也不曾发现郡主的踪迹,一些下人也被他骂得没影了,他又到其它的地方到处寻了一遍,也没有发展郡主的身影。
站在十字口上,看看狩琪的院子,看看水芝寒的院子,看看向阳的院子。他的眼光落在了狩琪的院子上,久久不曾移开。
水芝寒郡主是不敢招惹的,向阳刚才与狩琪呆在一起,郡主定是找不到向阳的影子,也不会在那里呆太久,必然赶快找其它的地方躲藏,去了也是白去。
最有可能的是往狩琪这里躲藏,狩琪一向护她,这里才是她的避风港,向阳那里有袁野守着,就不用自己找寻了。思及此处,他断然来到狩琪这里守株待兔。
曹凤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心里的那团火怎么也下不去,忍不住冷声道:“郡主真的不曾来?”
狩琪曼声应着:“我何时骗过人?”
曹凤把茶杯一顿,恨声道:“这个恶女,最好不要让我抓住,否则定不饶她!”
狩琪拍怕他的肩膀,淡淡的开口:“你如何不饶她?你能奈她何?你是他的夫侍,她是我们的妻子”
曹凤牙齿咬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