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教导员刘继才看,笑着说道,“团长啥时候也会搞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啦?上一次,我去团部,还以为,那大概就是正式请我去参加他的婚宴了。谁知道?临到日子,竟然又给我下了这么一张请帖。你还别说啊,这文绉绉的词儿,一看就是赵政委的手笔,不像是团长!”
他这儿大肆品评上级领导的文化水平,刘继才也就附和着说:“你觉得是,你怎么不自己去问问呐?这种东西,不是问一问就明白了吗?”
何远撇了撇嘴,“你就害我吧你!老刘,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变得腹黑了?”
刘继才拱拱手,“不敢当,不敢当,还不是营长你影响得好吗?”
何远憋气,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了。
刘继才连忙叫他,“哎哎哎,怎么这么小气了?对了,你求我帮你写的入党推荐信,我给你写了啊。要不要?还要不要啊?”
何远听了,连忙一回头,“要!当然要!”
“要不就对了?”刘继才晃了两下,还是把那张推荐信递给了他,“你啊,虽然说肚子里黑主意太多,但是,现在这个时代,还没得说,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另外,我说,营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得考虑考虑解决个终身问题啊?”
何远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