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怎么?你自己解决了终身问题了吗?”
刘继才推了下眼镜,说道:“这问题你还真是问着了!我啊,解决了!早就解决了!只不过,我那夫人不跟在军里头。以后要是有机会啊,我给你介绍她认识认识啊!”
何远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辈子的老光棍儿,被个另一半不在眼前的家伙秀恩爱?这算什么事儿啊?
眼看着何远不高兴了,刘继才也不再逗他,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正经事。
“对了,最近咱们部队的政治教育课时间明显被压缩了,不管是针对军官,还是士兵骨干,还是新兵。政治教育课的时间都明显不足。你这个做营长的,是不是应该给我主持个公道啊?”
何远叹了口气,“老刘,我知道你的想法。政治教育课,我本身也是非常重视、非常支持的。但是,这事情总是要分个轻重缓急的!”
刘继才不以为然,“那个什么鬼子的特种部队不是已经消灭干净了吗?咱们应该在短期内不会有什么预料之中的大规模战争了吧?所以,你所说的轻重缓急,到底是指的什么呢?”
何远说道:“哦,是这样,也许只能算是直觉吧?但是,我总觉得,那个所谓的特种部队,绝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