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下来就是要砍脑袋的!你们也不愿意看到,自己人的脑袋被人家试刀吧?”
于大江说:“政委,我当然清楚孙政委的来意,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刚刚打完一场仗,这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应该的。这个道理,孙政委不懂,您刘政委还不懂吗?论跟首长的年头,还不是你刘政委年头多些?”
这话倒是实情!不过,刘继才还是摇了摇头。
眼看着于大江把战火拨转方向,巩胜春接过话头,对他说道:“参谋长,这个问题不是这么回事儿!孙政委现在抓的就是训练问题,而且,这件事情已经算是给我们打了个招呼了。他原本可以直接调人的!但人家没有,先礼后兵,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人家都告诉你了,不听话就弄你!你还是不听,那人家搞你,你还能有什么意见?”
刘继才点点头,说:“对,还是团长这话说得对!不管怎么说,人家总归是替首长下来转悠的,你们能有什么意见?惹恼了首长,那可就不是调到哪里去的问题了,而是把你直接一撸到底,甚至于连兵都不让你当了!你们敢跟我们叫,敢跟孙政委叫,你们敢跟首长叫嘛?不敢就别瞎嚷嚷!”
于大江沉默下来,他原本也是想要融入这个集体,无奈而不得不这么说。当然,其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