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觉得对的部分。
然而,团长、政委显然都决定听孙政委的意思了,他自然不可能再自讨没趣。
眼看着下面的不平之气被压制下去,巩胜春说道:“事情既然这么说定了,那问题就简单了!不就是训练吗?别的东西我们可以不如旁人,训练难道也能不如旁人吗?我们十七团,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首长带出来的老班底,都是尖刀团!攻坚克难的时候,我们要冲上去。搞训练,更加不能落后!这一次调动,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在原本的位置上站稳了!不要让其他人有指点我们十七团的机会!”
下面的连长们只得点头,其中一个连长站起来说:“团长,那么,现在看首长的意思,就是要把军官调动完全交给政治部解决了。既然是首长的意思,咱没话说!但是,咱想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做到公平?如果咱们训练成绩上去了,是不是就不抽调?”
暗示是这个意思,但是,谁能做这个保证呢?就算是孙鹤峰,大概都不能这么打个保证。毕竟,这一次抽调军官去暂一团是一定的事情,如果大伙儿的训练都搞得热火朝天的,他就不抽调了吗?不可能的事情啊!
所以,孙鹤峰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他这个暗示,的确有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