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何人?”
“来将通名!”
“……”
一等张飞开口,本是雅雀无声的城楼之上,突然活了过来,纷纷朝城下喝问。
“…燕歌啖朱亥,人头做酒杯,张弓射胡月,飞马将不回。”
张飞单手一拍丈八蛇矛,晃动间虚扎了个枪花,之后斜矛向下一甩,昂头冲城上大喝一声,“燕人张飞,张翼德在此。”
报过号,又举矛对城头大声嚷嚷,“俺是北盟西乡长,俺大哥让俺进城见刘使州,你们他娘的快给你家黑三爷放桥,俺又不是老雕。”
“刘使州是哪个?”
女墙后的公孙瓒,对左右压了压手,倾身出墙垛喝问,神色疑惑。
“还能是哪个?”
张飞装傻充愣是一绝,昂头就来了句,“伯安公啊,俺们弟兄就是跟刘公开饭的,你谁啊?”
“啊?哼。”
公孙瓒闻声先是惊讶的啊了一声,接着便是一声冷哼,眉头大皱,使州的刺史官讳,哪是如今的刘虞可妄称的?
一气之下,也不对城下来人通名,只是冷哼出声。
“吾便是刘虞。”
刘虞闻声紧步趋前,倚立墙后微倾身朝张飞扬声,“虞乃假节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