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子命赴幽戡乱平叛,不可逾称使州。”
扬毕,才又大声问,“你就是玄德三弟翼德,何事寻见?”
“刘公,你现下可方便出城?”张飞昂头大喊。
“嗯?”
刘虞被奇怪的问话问的愣了愣,一旁的公孙瓒立即接声道,“赤帜军来意未明,刘公万万不可轻出。”
“唔?”
刘虞闻声又是一愣,侧脸看了眼身旁冷着脸的公孙瓒,不愿再纠结是否降吊桥的问题,只是回头不在意的冲护城河外的张飞,喊道:“本官暂不方便出城…嗯,你且与玄德往去东门入城,我在城内为尔等洗尘。”
张飞没理会绕东城的茬儿,而是又扬声问了句:“刘公,你现下可方便单独接信,回书?”
“嗯?”
刘虞彻底被问迷糊了,没多想,只是点头扬声,“可!”
“好。”
张飞闻声同样大脑袋一点,翻身跳下毛驴,拎着丈八蛇矛走开了几步,才又昂头对城上大喊,“刘公且接信,画个圈还俺就得。”
刘虞尚未表示什么,城下张飞入怀掏了张淡黄色的纸笺,继而随手朝矛尖上一插。
就在城墙上众人皆摸不着头脑的功夫,护城河前张飞小步疾走起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