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记下,打算回去慢慢推敲,择一地萧规曹随的一试,验其利弊,推其法理。
“多余渔获统购,便也是依士伍勋阶,价不同么?”
刘虞遇上了没见识过的笼络之法,自然想了解个通透,不免带出了做学问的态度,一边自问自答,一边刨根问底,“免去渔家贩卖奔波之劳,甚好。可一日三千斤渔获,以五铢钱现购?赊买?得渔获再售,自用?这许多渔获,又如何储存,消耗?
凭白耗于士卒口腹?那购鱼之钱,岂不难回?多支出这一笔买鱼糜费,可必要?老夫看玄德麾下士卒,戈矛不全,无甲者多有啊。”
“劳刘公挂怀,吾等确是兵甲仗皆缺,义勇军旗一立,花钱如流水。”
刘备闻声拱手,眼神无辜,顺势叫了一声苦,“特别是乡老皆怕北上流民冲扰地方,我等只得暂行收拢无地流民,就地编练为伍。如此糜饷更是一日多过一日,全凭地方一力担待,支撑实不易。”
叫过苦,才回答刘虞所问,“渔获收购倒是不论士伍功阶,我等只给出一个收购价。便是乡里渔家,愿意将渔获卖予北盟,同照此价收购。由于是敞开收购,收购价比街面贩鱼市价,要低七八成出去。”
刘虞方一皱眉,就听刘备笑道:“只不过我等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