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强购,非但乡里渔家是否愿卖于吾等随意。便是北盟直属渔船,多余的渔获若不愿以统购价售予盟内,皆可随意处置。”
顿了顿,又道,“实际我等渔获收购价格,是与幽州粮价等齐的,为大宗粮价的三成。一石栗米三十钱,那一石鱼,收购均价,就是十文上下。”
“十多斤鱼,才一枚五铢?”
刘虞闻声瞪大了眼,拽着胡子的手一滞,嘴角哆嗦着问,“一只鸡且要三四十钱,十多斤鱼方一钱?此价是否太贱?”
“鸡多易瘟,养之殊为不易。明公可知,地里却是可以养鱼的。”
刘备轻笑,解释道,“盟中士卒军属,非但有驾船顺江河网渔的,还有湖塘养鱼的,且有旱地挖塘养鱼的。一亩二百四十方步之大亩,用于鱼塘养鱼。据我等推算,明年有望可得鱼四千余斤,近四十石。
而一亩中等粮田,用于种植栗米,每亩年得粮不过二三石。一亩鱼塘之渔获,与一亩粮田之粮获,差了十倍出去。而我等渔获收购价与粮价,差额才三倍而已。”
“粮田养鱼,获鱼竟高于粮十倍?”
刘虞诧异极了,“玄德可是戏言,若粮田养鱼如此划算,何不见小农变田为塘?”
“因为没有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