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鲜于银眼神一呆,挠了挠脑门,“公孙一向是先出白马惊阵的。”
“与你对阵那天,公孙改主意了。”李轩平静道。
鲜于银闻声愕然,脸色看似很不平静,揉着脸,咽了口吐沫,“那得看盾矛与重骑的碰撞结果了,那要比的就是士卒精锐与否,兵力多寡,看谁死的起了。
一甲骑具装的精锐重骑兵,十万钱不可得。一个提盾端长矛的步卒,流民给碗饭就得。公孙愿换,若我不在阵中,定与他换。”
“那你要在阵中呢?”李轩好奇道。
“那老子跟他拼了。”鲜于银一咧嘴,“反正遇骑兵万不能跑,打的再惨都不能主动跑,除非被打崩。步兵阵一散,一转身,那才是骑兵屠杀的开始。”
李轩点点头,又问:“那若你是公孙,如何破我车弩,盾弩之阵?”
“…佯败诱敌追击,若仙帅中计,阵散,变为追击队形,我再杀回马枪,以骑兵冲突行军之阵。”
鲜于银续道,“若仙帅不为所动,围车圆阵固守。我则原地围困,不断派出小股骑兵日袭扰,夜鼓噪,诱箭,疲军。同时出一部断仙帅之粮道,截杀补给辎重。
若仙帅被困野外,便是箭矢充足,用箭有度,淡水也会数日即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