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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边疲敌诱箭,一边断敌粮道。敌冒动则突,敌不动则耗。
若敌无新援,粮不至,淡水用罄,最后崩的一定是原地固守之敌。”
“矛盾,有矛就有盾啊。天下最锋利之矛,天下无物可破之盾,矛盾相交,谁锋谁破?”
李轩负手感慨一声,突然对鲜于银笑道,“轩将小鲜于君荐于刘公驾前,如何?”
“…唔?”鲜于银闻声一呆。
“嗯?”一旁见弟弟对答如流,微笑颔首的鲜于辅同样愣住了。
田豫眉头轻皱,却未出声,眼神拧着没有焦距,似在想李轩用意,皱紧的眉头却始终未松。
他没想通。
“刘公比我等,更需要小鲜于君。”
李轩没直接解释,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鲜于银,“为什么呀?”
“呃?”
鲜于银更愣了,可被一双笑吟吟的眼睛直视着,不由自主的顺口来了句,“刘公缺将。”
“不错,刘公幽州履新,眼看又要登使州之位,身旁却无一个其一手提拔的幽州将领呀。我若是刘公,会不会惶恐呀?
若有个尚处潜邸之时,便被我提拔于座下的幽州豪杰,待我青云起时,会不会把这家伙也拉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