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的砝码太低。
他连家臣李安,高洪的忠诚都不要,就是知道忠诚是靠不住的东西。只要左边官帽子,印把子一亮,黄金一摞,右边刀斧手一立,就问你站哪边。
这阵势之下,可以不为所动,不朝左不往右,只把自己干死的田横,古往今来才几个。
策反,招降且如此,更别说延揽,招人了。
“德谋啊,我就不知礼,跟你玩不了虚的。我就在地板上呢,士都比我高,更没资格下士。”
李轩冲不语的程普微笑道,“我有多重你,就拿多少石放秤上。我怎么用你,就把什么官位职务放这里。
我不说你很有才,我未来会重用你。我不说你好好干,以后会很有前途。我也不会礼贤下士,因为我比礼贤下士更有诚意。
我忽悠的人多了,就不忽悠你,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自己人。
自己人有话就直说,你是觉得加入北方军,没有去翼州征剿黄巾有前途?觉得与我等草莽搭伙,不如随朱儁,孙坚有前程?
嫌俸禄不够重?职务不够用?还是嫌在幽州无法为大汉天子尽忠?”
谁知程普沉默半晌,扭捏中一张口,就让李轩啼笑皆非:“普,实不通水战,恐难胜任啊。”
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