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官印,却对职务发虚,李轩闻声一乐,右手的节拍打着左手心,笑道:“若上来就是统制千军之亭长,还非水军不可。若是步卒,骑军,便是一个实职里长,我也拿不出,三军也不会服。”
说着,又是一乐,“昔伏波将军马援,就会游泳么?我北方军骑兵将领,苏张二位,原是贩马出身,就会骑兵战法么?你不是不通水战,是通不自知罢了,你把我北方军第一个水军亭长当什么了?摇橹之辈么?”
“这…”程普挠挠头,有点没听明白。
“第一个水军亭长,换句话说,就是从无到有,组建我北方军水军之人。”
李轩笑吟吟的一指自己的鼻子,“我也谁都砍不过,不耽误军中庖厨给我起了‘仙帅’的诨号,我这号不是军职,就是从早前营里厨子戏语里来的。
第一个水军亭长,官在其次,重要的这是司职法令之位,是司令。不是操一舟,司一船,会摆什么阵型。
我问你,右北平渔阳等郡,河道流向,宽窄,何处湍急何处缓,何道可通行何等船型,何处支流可藏船。四季水讯发于何时,何时水位会涨,何时小河会干涸,你了解么?”
程普闻声点头,自信道:“这我确是知的。”
那不废话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