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他腰上按了按,确定什么都没有。
秦湛大笑起来,往后一仰,“说什么?说我和她在一起?”
云暖尴尬地点点头,责怪自己不该信那个女人,可是那天晚上确实在秦湛身上闻到了那股味。
秦湛在云暖脸上撩了一下,“你当我是收破鞋的?”
他又不是动物,逮谁都想上?
云暖用手擦被他摸过的地方,难以置信般瞄着秦湛。
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皮厚?
回想起重生回来的那天,在云府和他重逢,他说话除了内容有所改变,表情和口气和前世还是很相同的。
现在相处起来,发现他不仅坏,脸皮还死厚,倒是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
可是他前世真不是这个德行,要么一句话不说,一整天看不见人,要不就是吵架,跟云暖吵,跟下人们吵,心情不好时逮到大树都能吵半天。
秦湛握住云暖的小手,放在唇边摩挲,“那天晚上她确实约了我,还恬不知耻地想要个我的孩子巩固她东宫的位置。”
云暖:“……”
那女人有这胆量也不足为奇,前世她和秦湛绝对有一腿,只是要孩子也太胆大了。
“她既然那么求我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