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成全了。”
这话听的云暖炸毛,立马抽开手,恨不得口水吐他一脸。
“她跟我说在你腰部留下痕迹是假,你们有苟且之事是真,恶心!”
秦湛坏笑,自我陶醉,“我精力旺盛吧?”
短短几个时辰,与两个女人纠缠,还奔波几十里路,这精力旺盛的他自己都不敢想象,更何况还轻微中了毒,还受了伤。
他将云暖拉过来,将那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云暖听后,下巴差点惊掉了,“你让别的男人跟她......”
“我只是稍微做了手脚,给他们创造了机会而已,我跟那男人可不熟。”秦湛诡笑起来。
云暖还想问那男人是谁,秦湛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能在宫里随意走动的,还能美美的享受一顿‘美餐’,不可能是一般的侍卫。
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简单,或许那又是秦湛的另一个阴谋,只是他下一个要绊倒谁,实在搞不清。
云暖突然感觉自己真是白活了一世。
前世对于秦湛的恩怨情仇一概不知。
“现在我对你毫无保留,你要怎么报答我?”秦湛勾着云暖的下颌,“除了你这人,别的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