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秦湛,你是不是中邪了?”
秦湛不以为然,眼睛上下打量她,可不就是中邪了?!
云暖跟着他的目光,片刻后慌乱地拉来被单遮住风光泄露的地方。
这男人真是绝了,前世一本正经,连看都不想看她,现在一双眼睛就在她身上打转,妥妥的色迷心窍。
“这种天抱在一起捂稻种吗?”她不禁埋怨。
秦湛腰板一硬,坐起来靠在床头,又牵了牵被单遮住腰部,目光懒散,“不是捂稻种,是捂我们的孩儿。”
中衣敞开,云暖看见他胸口包扎的纱布似乎透着微红,心下惊颤。
“你伤口渗血了。”
云暖拿来薄纱外罩披在身上,急忙下床找药和纱布。
因为着急,走路快,薄纱外罩跟着她的动作飘动,时而将曼妙的身姿裹住,风情若隐若现。时而飘向一边,露出白皙的双腿,诱惑遮挡不住。
秦湛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前世那夜他终于忍不住,偷偷去了她的房间霸道地占有了她,尝了一次禁果,却完全是苦涩的……
他咽着口水,浑身力气又聚集起来。
看着她赤脚站在地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