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本打算送一送箫宴,看见云暖飞也似地跑了,于是喊住秋水。
秋水很不情愿地朝这边迎来,行了个礼,“见过王爷,箫公子好。”
箫宴点点头回应。
而宁溪眉间一闪而过的阴毒,这死丫头居然当她不存在,不与她问好。
“秋水姑娘果然是王妃的陪嫁丫头,性子与王妃十分相似,别的奴才看见主子就怕,她却表现的很自然,奴才对主子该有的敬畏感一丝都看不见,就喜欢这样的丫头,相处起来不见外。”
秋水听出宁溪这一番话的意思,不就是她没跟她问好吗?
呵呵,一口一个奴才,她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真有意思。
看在秦湛的面子,秋水不能明的怼她。只是这口恶气不出,心里又难受。
秦湛不关心其他,只在意云暖跑什么,“你家主子怎么了,见着本王就跑?”
他做了什么,这么不受她待见?
宁溪手帕一飘,掩唇笑道:“王妃那走路的姿势好奇怪啊。”
秦湛已经发觉了,他眉头皱了皱并没言语。
秋水终于来了机会,反正宁溪说她没心没肺,没有规矩,那她就装一次单纯呆傻的人,口无遮拦好了。
“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