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对我家主子做了什么呀,她见着你就跑,身上痛都顾不得了,”
秦湛:“........”
这话问的人实在无法回答,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夫妻还能做啥?
宁溪一听这话,顿时没了脾气,内心无比惶恐。
陪在秦湛身边有一段时间,可他们还是清白的。
她一直以为男人有什么毛病,可是昨晚如果他和王妃在一起,证明他没问题,那他一直不碰自己是什么原因?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底细?
凭秦湛的性格,一旦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会杀了她。
秦湛的表情很自然,宁溪有必要怀疑,是秋水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故意编出来,气她的。
箫宴咳嗦两声,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几人这才越过秋水朝大门口走去。
送箫宴回来的路上,宁溪有意无意地提到秋水的性子,“王爷,有句话奴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秦湛哪有心思听她废话,还在气愤云暖看见他跑,此刻他就想去暖云阁逮到女人一番磋磨,问她下次还敢不敢跑。
宁溪显然没看懂秦湛的表情,论她再会察言观色,也绝对想不到此刻他内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