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一枝梅,严寒独自开,开花的时候,肯定很好看。”
这丫头明显显是话里有话,就像那次在前院,说什么自己还没用早膳……
赵清明的心情顿时就又好了起来,当下抿了抿唇:“那到时候我请王妃去赏花,权当回报王妃今日带我赏花之情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翩翩嘿嘿笑,拉着赵清明来到了花架前,深吸一口,“你凑近闻闻,菊香正浓,特别香,比熏香要香上十倍。”
赵清明觉得两个大人,尤其他这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对着花儿深呼吸,样子肯定特别蠢,京中贵族哪里是这样赏花的?跟风雅诗意压根儿就不沾边,反倒像是没长大的孩子,叫人知道了,岂不贻笑大方?
可是他却还是依言做了,低下头,深吸一口,登时肺腑之间尽是浓浓的菊香,恍惚之间,他似是走进了花田,极目远望,竟是看不见头的菊花……
果然比熏香要香十倍,而且这种香味更鲜活,令人愉悦。
“这盆是羞女,淡紫色的,我最喜欢它了,从前外祖家也有,”翩翩拉着赵清明的手,轻轻放在了羞女淡紫色、纤长的花瓣上,带着他微微僵硬的手,轻轻抚摸感受着,顿了顿,然后小声道,“能想象出来这花儿是个什么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