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逍遥日子都过了十年了,秦王还道自己这辈子就这么一直逍遥下去了,哪里知道,前不久皇兄、也就是当今万岁爷却又起了让他收心回朝听政的心思。
当时在御书房,秦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惊得险些丢打翻了茶杯。
“皇兄,这可如何使得?”秦王那叫一个急啊,胖乎乎的一张脸愣是给他皱出了几道细纹来,“皇兄您是知道的,臣弟是个最无能无用的,皇兄若是缺个养鸟养花的,那臣弟绝无二话,定不推脱,但是皇兄叫臣弟入朝听政,那……那实在是高看臣弟了,也是……也是难为臣弟了,臣弟哪儿是那料啊?还请皇兄收回成命!”
万岁爷被他这幅模样都给气笑了:“你不是最无能无用?你可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要正如你所言,那朕这个亲兄长是不是也无能无用?”
“皇兄!臣弟可是这个意思!”秦王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忙不迭给万岁爷赔礼告饶,“皇兄,您知道臣弟根本不是那个意思,都道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皇兄便是最肖父皇的,命里带龙,天生就是要问鼎九五的,比不旁的皇子没有龙命还想强求,机关算尽,最后只能落个悲惨结局,而臣弟就是那个最有自知之明的,就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资质,臣弟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