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万岁爷道:“万岁爷明鉴!微臣虽然曾经派人前往西北,但是微臣派去的人绝对没有前往西域,更加没有为姜承寻摸那害人的药材!微臣只是……只是想寻一位名医,能入京来为三殿下……医治脑疾,只是……只是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并没有寻到此人,万岁爷明鉴!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对万岁爷隐瞒!”
万岁爷是信邓渊这话的,毕竟派去西北的邓氏一门的人,他们的行踪,万岁爷都心知肚明,的确跟西域那边没有关系,万岁爷此刻提起,也是要趁机狠狠敲打邓渊。
“哦?如此倒是朕冤枉了你对皇后与三皇子的一番苦心?”
万岁爷冷声道,字字句句都让邓渊毛骨悚然,额头早就给磕破了,邓渊连呼吸都不敢了,额头紧紧贴着地砖,一颗心几乎要破膛而出,然后就听着万岁爷又道:“邓渊,你是不是忘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是不是已经腻歪了朕这个主子,等不及要要效忠皇后跟三皇子了?抑或是你竟跃跃欲试要自立门户了?”
邓渊吓得浑身抖似筛糠,几乎彻底瘫倒在地,他双手撑着地砖,好悬撑住了身子,微微扬起染了血的脸,惊惧惶恐到了极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几乎都不似人声了:“万、万岁爷恕罪!都是……都是微臣自作主张,微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