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可……可微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对万岁爷的忠心微臣……微臣从未动摇过,还请万岁爷相、相信微臣的忠心!”
一边说着,邓渊一边又继续重重叩头,“砰砰”之声,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头回荡。
这是今天赵清暄第二次从邓渊口中听到“忠心”这个词儿了,他觉得从邓渊口中说出,十分可笑讽刺,不过他现在却没有心思讥嘲邓渊,父皇当着他的面儿对邓渊如此兴师问罪,自然不是让他白白做看客的。
邓氏一门之前可没少给赵清暄使绊子,他们一度也是势同水火,万岁爷今儿却当着他的面儿对邓渊如此疾言厉色,不仅仅是因为三皇子的事儿动气,也是在为他立威,今儿邓渊在他面前跌了这样大的跟头,往后还哪里敢继续跟他放肆?
赵清暄垂着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还兀自叩头不止的邓渊,顿了顿,然后躬身跟万岁爷道:“父皇明鉴,邓大人虽有罪,不过却贵在能主动坦白,都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父皇宽恕邓大人。”
万岁爷就算真的要发落邓渊,也不可能选在这个时候,三皇子的事儿还没有定论了,若是万岁爷此刻发落了邓渊,难保不会隐忍非议,赵清暄这个时候给邓渊求情,既能卖邓渊人情,也是顺了万岁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