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可自从生女之后,静姝的身子便就一落千丈,只怕问题都处在赵清暄什么,他如今破罐子破摔,只怕是没少把火撒在静姝身上,静姝这才将将生女,身子本就孱弱,需要好生将养,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折腾?若是长此以往的话,静姝……静姝如何撑得下去?”
说到最后,秦王的拳头都攥紧了,额上的青筋都蓦地暴起,显然是对赵清暄愤怒到了极点。
虞初心打量着秦王的表情,一时间也不敢多言,默默站在一边,嘴上不敢多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暗道,主子切莫因为安王妃的缘故,轻举妄动才好。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样的事儿可不适合在他家主子身上发生,毕竟他们如今手里头攥着的本钱并不多,可经不起主子的冲动。
不过虞初心也是多虑了,秦王就不是个会冲动的,要不然,他也不能在万岁爷的眼皮子底下安然伪装近三十年了。
心里虽然还是恨毒了赵清暄,不过秦王到底也知道眼下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所以在重重地吐了口气儿之后,秦王紧钻的拳头也就放开了,端起小桌上面的茶杯抿了一口,秦王突然问道:“陈贵妃的病如今怎么样了?可有好转了吗?”
虞初心一怔,不知道自己主子怎么又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