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地想起陈贵妃来了,当下忙不迭道:“回主子的话,陈贵妃的病一直都没有好转,据说这几天更严重了,连施河都束手无策,只怕陈贵妃再好不起来了,也撑不了多久了呢。”
秦王闻言不由挑了挑眉,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儿,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四皇子岂不是要回京来为陈贵妃奔丧吗?”
虞初心点头道:“若是陈贵妃当真一命呜呼的话,那四皇子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要回京为陈贵妃奔丧的。”
“啧啧啧,真是辛苦了四皇子了,这才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才到达的漳州,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又得千里迢迢地回来,真是辛苦啊,”秦王又是一声叹息,“啧啧”两声过后,秦王继续挑着眉道,“本王这个做叔父的实在是心疼四皇子这个侄儿,哪里能见得他受这样的折腾?既如此,本王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虞初心闻言,顿时一颗心“砰砰”直跳,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秦王的想法,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主子的意思是……”
秦王一边拢着茶,一边淡淡道:“这就吩咐一队人马南下,恭迎四皇子回京。”
秦王这话说的好听,可哪里是什么“恭迎”,明摆着就是想要四皇子的命嘛,秦王的目标一直都是将一众皇子消灭殆尽,如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