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然后忐忑不安地对着聿怀太子的灵位祭拜,待将香插进香炉的时候,秦王的手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了,万岁爷的目光瞥过来,秦王随即退到一旁,恭恭敬敬垂着首站好。
然后便就轮到赵清暄,赵清暄在万岁爷的注视下表情肃穆撩袍跪下,从赵德安手上接过香,拜了拜,然后起身插进了香炉,一切都很顺当,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可正因为如此,才叫秦王更加不安。
赵清暄果然已经跟万岁爷达成了某种默契,所以聿怀太子这根梗在他们之间的老刺,才会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赵清暄都能在万岁爷的面前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给聿怀太子上香了,而万岁爷同样一副波澜不兴的表情,这说明什么?
赵清暄跟万岁爷都选择了装聋作哑,或许万岁爷存着趁机归拢卫氏一门的心思,才对赵清暄网开一面,而赵清暄也绝没有谋朝篡位的胆子,所以顺理成章地跟万岁爷达成默契,那么……
他这个知情者,自然是留不得了。
想到此处,秦王又是一个寒颤,腿一软,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怎么?秦王这是还没有祭拜够?”万岁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王,意味深长地道,“秦王对兄长的情意竟如此深厚,真真叫人感叹,想来兄长在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