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若是知道了秦王对他竟是这般兄弟情深,兄长必然十分感动。”
“皇兄……”秦王嘴唇哆嗦着,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要怎么辩解呢?要说什么呢?是万岁爷误会了他对聿怀太子并无兄弟情,还是万岁爷别误会他对万岁爷的兄弟情?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所以面色就更加难看了。
赵清暄上前将秦王扶起,打量着秦王的面色,忧心忡忡地道:“王叔的面色怎得这般难看?早上不还是好好儿的吗?难道王叔这是因为前来祭拜聿怀太子而……伤心过度?”
秦王看着赵清暄那张近在咫尺、一副再关切不过模样的脸,真是又恨又怕,是他低估了赵清暄,也低估了万岁爷,以至于将自己置于如今的险境,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二十余年的筹谋与等待!
赵清暄讥诮地勾了勾唇,然后不再理会秦王,直接将人交给了两个小太监,万岁爷见秦王虚脱得厉害,甚至人都站不住,十分担心,要不是有皇陵里头不许坐轿、骑马的规矩,万岁爷肯定会派轿子将秦王送回行宫去。
所以最后就是,万岁爷跟赵清暄在前头走,秦王被两个小太监架着在后头跟着。
没人知道在聿怀太子行宫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人人都亲眼看见,万岁爷与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