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她已是不太红脸了,狄禹祥甚是想念她红脸的光景,痴痴地看着她,竟有些舍不得走了,还是她抱着孩儿推了他两步路,他这才咬着牙根,头出不回地下了楼。
他走后,萧玉珠轻叹了口气,抱着长南看着他消失的楼梯口,一时之间也不知此儿女情长,于她是好是坏。
她只知的是,一天比一天,她更心倾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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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北等候在外,只等时辰一到就进京城的辅国大将军车队里,其首位的檀木大马车内,那胸前有着重伤,脑袋更是被层层纱布裹住的青年男子不畏生死地调了半个头,朝车内一位脸上长着褶子的老者嘎哑着难听的嗓子道,“我说族爷爷,你再跟我说说,那竖子为何人来着?”
见他都称他妹夫为竖子,蠢如猪狗之人,当朝正二品,年逾七十的辅国大将军萧偃想如若他不是腿脚不得力,真想一脚踹死了这嘴舌不干净的族孙,但细细说来,他刚手徒了黑胡大将领的头颇回来,他当探子的十年来,已为国家舍生忘死无数,想及他的功,只得忍了他这嘴舌,便道,“此子姓狄,对你妹妹甚好,视她如手中珍宝,你就放心进京养伤罢。”
青年男人因扭头扭了脖子上的伤,一阵疼得呲牙咧嘴,缓过后,脸上很是不屑地道,“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