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视如手中珍宝,这世上,岂有人如我那般宝贝她?”
老者听了,实在听不得这无规无矩的话,没忍住一巴掌朝他伤得至重的地方拍去,正容怒道,“她是你亲妹,你此言是存了何等龌龊之心!”
被他猛拍了一巴掌的负伤青年咧嘴痛了好一阵,知道这老头是存了报他一路找茬的报复之心,但他实乃有伤在身,不能再多言犯怒,只得怒瞪了他一眼,强忍了下来。
可见他怒瞪了眼,脸上数道伤口狰狞地突出,面露出了凶恶之相,萧偃却是不忍心,柔了下那刚硬的喉咙,用难得的温声轻语道,“知远,你就别担心了,你的人也好,我的人也好,便是皇上念你为国所做之事,都已为你打听好了,你父亲身子安康,妹妹着夫家看重,夫君怜她惜她,视若为宝,你就别担心了。”
萧知远听了呲了呲牙,冷哼了一声。
一会,见先前漠不关心的长者关心地朝他看来,他想及自己的性命是眼前长者费尽心力从他国救出的,心下对他也是多了几许亲近,这时他离小时最为宝贝的妹妹已不远,靠得近了,才知近乡情怯是何种感想,那不是他刀剑例无虚发就可以抵挡得了的情感,“偃叔公,你不知我妹子的性情,小时我打烂了我外祖母留给我娘的花瓶,妹妹哪怕是怕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