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址。明初时故址尚存,后因黄河水泛滥,河道摆动频繁,其故址随之难以寻觅。人们只得以蒲州西城楼当作“鹳雀楼”,登临作赋者不绝。清初诗人尚登岸写道:“河山偏只爱人游,长挽羲轮泛夕流。千里穷目诗句好,至今日影到西楼”。西城楼也实在是“盛名难却,其实难副”,数百年来给人留下无限遗憾。
今天鹳雀楼中之客,竟没有一人,有吟诗赋文的雅兴,他们匆匆而来,或紧张或兴奋,或忐忑或激动,所为之事,无非一个“参建东升新城”而已。
唯有最顶一层,那位一身紫袍,背负双手傲然而立,极目远眺黄河西岸的年轻男子,才有那份凌驾众人之上的泰然,才有那份万事决于一念后的闲心,这般恬淡自然。
只听他身后响起王抟的声音:“蒲帅身临名楼,登高望远,似有所悟。今日既有此番盛景,蒲帅亦是天下名流,何不就此赋诗一首,以为后世凭吊?”
李曜转头,见是王抟与王笉二人应邀前来,当下招呼他二人坐下,命侍女奉上茶水,这才笑道:“想当日李太白登黄鹤楼,也曾说‘眼前好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如今这鹳雀楼上,王季凌公千里目尤在,似某这等徒负虚名之辈,岂敢在此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之家?”
黄鹤楼也是与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