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
赵灵儿的面色稍微有些苍白，似乎是想起在她幼年时经历过的那些事。
厮杀，保护。
无数的人杀来杀去，不知道为的是什么。
但是有人救了她出来，把她送到了这个仙灵岛上，过上了几年的太平日子，而现在，那些人又要来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如此而已。有人杀你，你就杀他，世上的许多杀戮，太过复杂，你就这么记住好了。”
苏离望着这个心灵纯真的少女，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
“嗯，师父，我记下了。”
以直报怨。
以杀止杀。
世上很多的杀戮都说不清楚原因，或者说起原因来太过复杂。
赵灵儿记下了苏离的话，一旁的姥姥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女娲后人的路很难走，或许以杀止杀，似乎是一条不错的路。
不过她有一种感觉，灵儿在这位师傅的带领下，路似乎走的有些歪了。
“从今日起，灵儿你就修行肉身吧，肉身不强，怎么杀敌。让我想想从哪一步开始，就先从金蟾跳水开始。”
外敌既去，苏离示意赵灵儿现在就修行，一刻也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