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那只干涸着血迹的手把手机推远了些,烦躁地说:“陶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顿下话,他突的看向我,慢声吐了句:“这个不一样。”
作为一名成天扎在男人堆里的老司机,他们看似不着四六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清楚的很。商临的话实在撩得我不能自己,我也开始意识到拿得起放得下的我开始和别的陷入爱情的女人一样,保不准要变傻了。
这实在是一件恐怖的事。
“走吧,冷的很。”我抱着胳膊,从两个男人中间穿过,径直往那辆破旧的皮卡车上走,开了后座的车门一股脑地钻了进去。
商临和陶四也很快上车,他们坐在前面。陶四开车,扭头对我说:“四轮的我们不爱开,这车破,嫂子你别嫌。”
商临扭头瞪他一眼,从车上的储物柜里拿了两罐饮料,一罐丢给了我。
路上,陶四收了那吊儿郎当的语气,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拍了下脑门同商临说:“前两天我和虎皮他们在老地方赌车,孙霆均带人过来了,直接掀了我们的场,指名道姓说冲你来的。说是下礼拜一和你约个架玩玩。”
我心里一沉,心想孙霆均那变态难不成真要和阿临杠上了?
屁股往外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