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的话题显然太尴尬了,为了赶紧打破这气氛,我往嘴里塞块面包,随口问句:“昨晚那帮子女人说,她们和你都熟。她们该不会都是你小情人?你夜场老王子啊?”
他听后,烦躁地把手里那块面包往盘子里一丢,指着我说:“别老拿我岁数说事!”
好家伙,避重就轻倒是溜得很。
关键问题没回答,尽扯这些。
简直高手中的高手!
我脑子里转了圈,又换个法问:“昨晚那几只野鸡中哪个和你感情最深?是那个叫董昕的吗?她看着差不多有三十了吧?你喜欢成熟点的?”
“不过是都睡过几次,各自图个爽,什么喜欢不喜欢,谁来都一样。”他的话比雨后的空气还凉薄了几分。
我默了,低下头辨着他话里的味儿。其实他说的十分镇定淡然,就像在诉说一件最稀疏平常的事,可不知怎的,每一个字趴我耳朵里都极度的寂寞与孤独,以至于我还想问的都咽了回去。
早饭后不久,陶四开着他那辆破皮卡来了别墅,他一手一个搂着两穿着火辣的妞,口口声声介绍说俩女的都他媳妇儿。我和商临互相看了眼,心照不宣地笑笑。
商临坐在沙发上,身上穿和帅气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