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花的心里一阵火,唉呀,你有点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回头还要来贬低我。
她必须得……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自己当傻子吧。
裴渊明问:“大祭司是没有孩子吗?”
阿史那多燕:“未曾生育。”
裴渊明彬彬有礼地说:“那不明白怜子之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阿史那多燕笑得一脸妩媚,步步紧逼:“父兮生我,母兮鞠我。养育本就是母亲天经地义要做的事,何以父代母职?”
裴渊明淡淡道:“大概是因为这是我的孩子,不是我娘子和别的男人生的,我来照顾她更加的天经地义。”
李文花琢磨,话是这个话,但意思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乐了乐,喝了一大口奶茶,心态还挺好的。
崔锋看她,说:“你怎么还让裴使照顾孩子?难道让大祭司以为我大秦的女子都是飞扬跋扈、狂妄自大之辈吗?”
李文花装傻充愣:“不让裴大人照顾孩子,难道要让崔大人照顾孩子吗?可这孩子不是崔大人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崔锋一噎,没好气道:“当然不是我的孩子,你休要胡言,污蔑我清白。”
李文花有错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