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离个婚么?我结都没结过呢,没资格笑话你。”
这时候医生进来了,不是之前那个主治医师,估计是过了下班的点上来个值班大夫。
她看了看我这凌乱的头发和衣冠不整的狼狈像,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江左易给骂了。
“你做丈夫的就不能克制点?自己的妻子要好好疼爱,又不是一次性的!快点帮她清洗下,等会我叫护士加点口服药过来。”
“唉!不是——”我刚想解释什么,就见江左易果然听话地去洗手间里打了盆温水过来。
“我自己来就行了……”我想起身,却被他拎住两只手,跟刚刚从野外打回来的野兔似的。
江左易用温热的毛巾里里外外把我的手擦干净,用过来捉我的脖子。
“不用……唔,我自己……”他给我洗脸的动作就跟有仇似的,横着来三下,纵着蹭五下。
“江左易我自己可以!”我有点恼了,因为我觉得江左易脸上这种万年不变的表情,就好像随时随地都在羞辱全世界。
结果他毫无预兆地一松手,我整个人跟化了似的,软绵绵地瘫过去……
我嘴硬,说你不是跟我说不要靠近你,不要依赖任何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