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乱摸,我们几个忙躲开了那只手,那只手也不疑有他,慢慢的摸索,李绮堂却趁着这个机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在那手前面,洒下了半瓶子奇异的黄绿色粉末,那手探过来,抓了满把,也不觉得怎样,便一路摸索着,慢吞吞的回到了梳妆台上,从那窗户缝里一挤,出去了。
李绮堂往外望了望,道:“今日且在这里保护雪没姑娘,明天顺着这个痕迹,在下便追过去,瞧瞧究竟是从何处来的这样异手。”
“公子艺高人胆大,端地教人佩服!”那樊公子忙道:“倘若可以,在下是否也能随行?”
李绮堂点点头:“悉听尊便,对了,樊公子,这个手,可是您见过的樊大爷的手么?”
樊公子皱了眉头摇摇头,道:“并不是,但是那个戒指,在下识得,却是家父最为珍爱的那个翡翠戒指。是以在下心下想着,难不成,这个手,跟家父遇害一事有关联,很想有机会跟过去查探查探。”
李绮堂道:“若是能帮上忙,那可也是一桩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好事。”接着,李绮堂望着那低头不语的雪没姑娘,道:“雪没姑娘,事到如今,您知道的事情若是再不说出来,只怕那个妖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雪没姑娘面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