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他日三郎若是安然无恙地家来,得知家人都认定他已经死了,不知又该作何感想!”
“此事……”小王氏有些词穷,“此事不过是误会而已。我并未听闻仆从议论,想来那两个贱婢为了脱罪也是随口一说。义之与我始终都相信三郎迟早会归家,若是听见这种流言蜚语,绝不会轻易放纵。”她当然很清楚,此事在谢家虽没有任何人明着提起,但王氏已然默认了。当初她听闻谢琰早便在灵州娶了寒门之女的时候,大为震怒,接连数日都将谢璞训斥得根本无法抬头。若非后来她认为谢琰已经去世,只留下染娘这一丝血脉,也不可能松口让李暇玉进门。
谢璞曾多次劝解她,谢琰不过是暂时没有消息,并未去世。然而她一向固执,一旦认定,任何人都无法劝服。若不是朝廷尚无追赠追封,她兴许还想大张旗鼓地给谢琰办丧事,为他立一个衣冠冢。甚至她还曾寻了他们夫妇商量,想将三郎谢澄过继给谢琰,不教他这一房彻底断绝血脉传承。因而,除去李暇玉母女之外,小王氏可能比任何人都期望谢琰能赶紧安然无事地归家,她才能保住自家的小三郎。
“阿嫂不必千方百计地寻理由解释了。”李暇玉冷冷地道,“我平生最恨的只有两件事:一则是谣传三郎的生死;二则是欺辱我的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