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奴婢将这两件都犯了,那我们母女俩又何必待在此处受人欺负?既然家中认为三郎已经去世,照看我们孤儿寡母大约也是瞧着我们可怜罢。其实也很不必如此,我们并非无处可去,往后便不必再劳烦阿嫂了。”
“元娘,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团聚,怎可因区区两个贱婢便就此骨肉分离?”小王氏立即急道,“况且今日是除夕,本该和乐融融地守岁过年才是。若你有什么话想说,不能等到年节过完,再心平静气地坐下来一同商量么?”
“都教人欺辱成了这般境地,我们母女二人连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待,更别提守岁过年了。阿嫂若不想谢家连年都过不成,便放我们家去罢。”李暇玉接道,“我心中很清楚,阿兄阿嫂两位素来对我们真心相待,亦是确实想好好照顾我们。故而便是离开谢宅,我日后亦绝不会与兄嫂疏远,大郎二郎三郎与华娘也随时都可去怀远坊顽耍。只是,此时此刻,心中的忿恨实在难以平息,我与染娘还是归家更合适些。”
小王氏实在是劝服不过她,且她带的仆婢也完全阻拦不住那些只听命于李暇玉的婢女仆从部曲。这些人平素瞧着温和无害,如今却是满身煞气,寻常人仅仅只是远观便已是吓得双腿发软了,又如何敢阻挡他们?
李暇玉去意已决